Bio-Share丨从T细胞到NK细胞:效应细胞接合型双抗的技术进展
发布时间: Oct 09 , 2026
双特异性抗体(bsAbs)特具代表性的一大应用,即是通过一个分子同时识别肿瘤相关抗原和免疫效应细胞,将原本独立的两类细胞进行链接,来增强对肿瘤细胞的定向杀伤。与传统单抗主要依赖单一靶点不同,效应细胞接合型双抗(effector-cell-engaging bsAbs)进一步利用了免疫细胞自身的杀伤能力,促使抗体成为连接肿瘤细胞—免疫效应细胞的桥梁。综述Effector-cell-engaging bispecific antibodies for cancer therapeutics: Engineering precision immunity整理了从T细胞接合双抗到新型免疫效应细胞接合策略的发展。综述向我们揭示了目前双抗不仅可以通过CD3招募T细胞,也正在向CD16介导的NK细胞接合和CD47相关的巨噬细胞靶向拓展。同时,BiTE、DART、TandAb及IgG-like等不同分子构型,以及Fc功能、价态和半衰期等工程化的策略,也在持续推动着这一治疗平台的发展[1]。
从T细胞连接开始:效应细胞接合双抗的基本介绍
T细胞接合双抗(T-cell engagers,TCEs)是目前最成熟的效应细胞接合双抗类型。其设计原理是利用一个结合结构来识别肿瘤相关抗原,另一个结合结构来识别T细胞表面的CD3,从而在肿瘤细胞与T细胞之间建立连接,促进免疫效应细胞发挥抗肿瘤作用。这一机制的特点在于,双抗本身无需承担全部细胞毒性作用,则是通过重新组织细胞之间的空间关系,将已有的免疫效应能力导向肿瘤细胞。目前的治疗平台中,这一效应细胞重定向是双抗发挥抗肿瘤作用的重要基础,并且其可以产生不依赖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MHC)的抗肿瘤活性。
随着这一概念不断发展,多种分子架构逐渐形成,如BiTE、DART、TandAb以及IgG-like等构型。不同构型在分子大小、结构组织方式以及Fc等方面存在差异,因此也带来了不同的工程化可能性。这意味着对于效应细胞接合双抗而言,组织两个结合功能的能力,以及如何进一步设计分子的Fc功能、价态和半衰期,越发成为药物工程的一大重要部分。

图1:不同双抗分子构型。BiTE、DART、TandAb及IgG-like等结构形式。
从T细胞到更多效应细胞:双抗正在扩大免疫调动范围
TCE已然建立了肿瘤细胞-T细胞的连接。那么,下一阶段的发展重点是在探索:除了T细胞,还有哪些免疫效应细胞可以被双抗重新定向?
综述将这一趋势概括为效应细胞接合双抗的进一步扩展。研究正在从老生常谈的CD3介导T细胞接合,拓展至通过CD16靶向自然杀伤(NK)细胞,同时,也研究了对于巨噬细胞的双抗设计。由此看来,双抗可以调动的免疫效应范围不再局限于T细胞,而是进一步覆盖不同类型的免疫效应细胞。其中,NK细胞接合双抗是这一拓展方向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对于NK细胞相关受体与肿瘤相关抗原进行双重识别,双抗可以将NK细胞的效应功能导向肿瘤。效应细胞接合这一概念正在从传统的细胞毒性T细胞重定向,逐渐扩展为更广泛的免疫细胞调动策略。
此外,三特异性NK细胞接合分子(trispecific NK engagers)的出现也是一大亮点。一个分子可以承担三抗等更复杂的功能组合。双抗与多特异性抗体之间的界限正在变得更加灵活。研究重点不再只是增加一个结合位点,而是探索如何通过分子设计,将不同免疫效应功能整合到同一个治疗分子中。
分子构型工程化:更精细设计的效应细胞接合
效应细胞接合双抗的进一步发展,也推动了分子工程策略不断打磨。对于片段型双抗而言,较小的分子结构可形成不同于IgG-like分子的药代动力学特征;而引入IgG-like架构和Fc相关设计,则为半衰期以及其他分子属性的调控提供了新的思路。因此,不同构型的差异并不仅仅存在于外形,更会影响候选分子的整体药物属性。综述将这些分子结构与工程化改变视为效应细胞接合双抗优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此基础上,进一步研究了tumor-activated bsAbs。与传统设计相比,这类分子强调肿瘤环境中的选择性激活,目的是将双抗的效应功能更集中地导向肿瘤区域。同时,综述还提到了mRNA-encoded bsAbs,揭示效应细胞接合双抗的研究已经从优化蛋白分子,进一步探索到新的表达和递送方式。
因此,从BiTE、DART、TandAb到IgG-like,再到肿瘤激活型以及mRNA编码型双抗,证明双抗的工程化正在成为决定其功能表现的重要组成部分。

图2:肿瘤激活型双特异性抗体的设计思路[2]。
除了直接利用双抗连接肿瘤细胞与免疫效应细胞,效应细胞接合双抗与其他治疗方式的联合应用,包括免疫检查点抑制剂以及细胞治疗也逐渐被关注。目前双抗并不再作为独立的个体来发挥治疗效果,它的发展已经超越了最初的“两个靶点、一个分子”的概念。目前,可以利用分子工程,将肿瘤识别与免疫效应功能进行重新组合。
从T细胞到NK细胞和巨噬细胞,从双特异性到三特异性,从经典蛋白构型到肿瘤激活和mRNA编码,效应细胞接合双抗正在形成更加多样化的技术路线。双抗,是一个经过精细设计的分子,最终能够以怎样的方式调动免疫效应细胞,并将这种效应转化为可控的抗肿瘤治疗作用。
面对可能遇到的工艺问题,在我们的实际交付中,针对双抗、三抗等多特异性抗体在结构与表达方面的复杂性,我们逐步建立并完善了一套平台化的开发体系,涵盖#细胞株构建、#细胞培养、#纯化工艺开发、以及#分析方法开发等多个关键环节。通过瞬转测试提前明确双抗各链配比,从而在稳转细胞株构建过程中尽可能筛选杂质产生较少,难去除杂质比例较低的 minipool及#单克隆细胞株。该体系在多个项目中得到了验证与应用,能够根据不同复杂抗体构型和功能机制灵活调整策略,从而实现更高的表达产率和更强的工艺稳定性。
参考资料:
[1] Amol D. Gholap, Pankaj R. Khuspe, Darshana Morankar, Navnath T. Hatvate, Nanasaheb D. Thorat, Effector-cell-engaging bispecific antibodies for cancer therapeutics: Engineering precision immunity, Drug Discovery Today, Volume 31, Issue 6, 2026, 104800, ISSN 1359-6446, https://doi.org/10.1016/j.drudis.2026.104800.
[2] Masking bispecific T cell engagers until they reach the tumor improves their toxicity profile, acir.org.



